暗的佛堂有些不忍心。
“娘娘都是为了殿下好,殿下又何必跟娘娘争执?”
戚景远抬眸看了他一眼,只是露出一个笑容,并没有多言。
二皇子被宣贵妃关幽禁的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中,绵绵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
太子来到坤宁宫时,绵绵便将这件事告诉他。
当然也包括了梅园发生的事。
“看来我这个二皇弟还算清醒。”
戚玉衡无奈地笑了。
权力是很多人想要追逐的东西,当初就是因为担心出现夺嫡的情况,皇帝才会不希望在太子成长起来前,有其他皇子出生。
人性最经不起考验,一旦有机会,他们自然想要抓住。
就在太子和皇后正在说药材的事情时,窗外的大树也晃了起来。
“小娃娃,你家的玉兰找你好久了!”
绵绵看向窗外的树,有些不明所以。
“你家祖母的玉兰树不是在帮你找拿走纸包的人吗?他们找到了,但是不知道你在哪里,方才正到处问呢!”
“你知道汉承伯吗?拿走纸包的人进了汉承伯府,他们煎了药,说是将药交给掖庭局!”
汉承伯?
苏明媚的朋友刘敏珍?
绵绵下意识看向戚玉衡。
戚玉衡察觉她的视线,回头看她时,便看见窗边无风自动的树枝。
和母后说完话,他便找了个借口,把绵绵带到院子里去。
听见绵绵的话,戚玉衡有些惊讶。
“你确定是掖庭局?”
“大树是这么说的,汉承伯的夫人刘敏珍和我继母是好友,那日我在护国寺遇刺,还见过她们二人一同礼佛。”
戚玉衡恍然。
如果他没记错,汉承伯姓陈,曾经与陈院判是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