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信取出,递给了胡笃行。
戴立姚瞬间脸色煞白。
栽赃成功也就算了,怎么还抓了现行?
胡笃行打开信件,认出了字迹正是秦元的字迹。
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神情。
“戴大人啊戴大人,这栽赃的手法也太不高明了吧?”
戴立姚蹙着眉,总觉得这个栽赃的手法不像是范文斌干的。
与此同时,范文斌在外围盯着的人回到范府。
“相爷不好了,戴大人进去不久后,胡笃行突然带着人围了秦府!”
范文斌手一抖,差点将书信画了个大叉。
“怎么回事?胡笃行怎会知道这件事?”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范文斌看向密室四周。
密不透风的地方,唯一的出口就是他亲卫守着的暗道门。
哪儿来的细作能听见他们说的话?
难道是……
范文斌抬眸看着角落暗处的人。
不对啊,他又出不去,如何能通风报信?
“戴家的人呢?”
“全都带回相府了,一个不落!”
他们就连瘫痪在床的戴家小公子都抬了过来,谁也没机会通风报信。
门外,一人匆忙而来。
正是大理寺的暗探。
“你怎么来了?”
范文斌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相爷不好了,大理寺今天下午突然调了一批人,由胡笃行亲自带队,到现在还未归,小的担心出什么大事,一直在找机会过来,但到现在才找到时间!”
暗探的一句话,彻底惊醒了范文斌。
难道是戴立姚反了?
不,不对。
“你现在立马进去,把戴家所有人送进来!”
范文斌当机立断,将戴家人和暗探锁进密室。
一直待在密室里的人,终于从密室中走出,瞥了范文斌一眼。
“看来,小皇帝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