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罐子呀?”
她换了个称呼,又提起自己的爱好,杨澜顿时自在多了。
“这罐子吧,不玩蟋蟀的人估计是不了解的,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普通玩意儿,但在我们斗蟋蟀的人眼里,那就是上等的宝物啊!”
他在怀里摸了摸,有些泄气。
“嗐,我家翠花在我那马车上,不然还能给你看看我的紫砂罐!”
“用紫砂装蟋蟀?”
绵绵有些惊讶。
“是啊,紫砂罐也是比较好用的罐子,咱们不缺钱嘛,就是个玩乐的,澄浆泥罐就不一样了,我舅舅也在找,可惜了,我们家在京城排不上号,我舅舅再有钱也不好找!”
杨澜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澜哥哥的舅舅,是生意人?”
“哈哈哈哈,生意人,也算吧,就是个做海贸的,就是认识的人多,所以吧,江南那头盐商的生意,偶尔也需要我舅舅帮忙散散路子!”
说白了,他们家除了正经生意,私下也有些不太见得光,但又没有违反律法的生意。
所以说是生意人吧,也算。
楚耀说静安郡主有意思,果真如此!
杨澜见她聪明,又是个孩子,说起话来没有那些公子哥儿的心眼儿,也愿意和她多聊聊。
话这么一说开,绵绵顿时心头一跳。
她没想到,她本来只是想打听打听那位有本事的人,一下子就找到了。
她爹前世要找人办的事,不就是江南盐商吗?
不会这么巧吧?
她故意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压低声音道:“可我听说,江南盐商有些人是左相的人啊!”
杨澜用见鬼的眼神看着她,“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