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来宿娼!我让你宿娼,我让你逼死正妻!”
梁小公子一拳一拳地锤下去,直接将孙辞锤蒙了。
巡城营的士兵就像是故意一样,不仅大声嚷嚷着让他别乱来,甚至还给他宣扬了,孙辞宿娼,逼死正妻,一尸两命这些话。
月旗楼可不是普通的窑子,能来这里的非富则贵。
在这个时间的还在月旗楼的,都是各家富商,与勋贵们多有往来。
这一听便知道,这是户部尚书家的公子。
“前些日子不是说他妻子重病谢绝见客吗?”
“对呀,他们家嫡孙还说,要赶紧与左相的嫡长孙女联姻冲喜呢!”
“要是正妻已经死了,这哪是什么冲喜啊?分明是为了攀上左相,隐瞒婆婆新丧才对呀!”
“造孽啊!孙家此等不忠不义,这梁家女也太可怜了吧?”
很快,这个消息便在靖王的运作下,迅速宣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