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青年秦元,看起来也是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
三人看起来一点攻击性也没有,落水者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朝着几人拱手,礼貌地说道:“多谢几位救命之恩,在下岑言生,不知如何称呼救命恩人?”
“这是我师父,药王谷的许神医,我叫绵绵,这是我义父。”
绵绵乖巧地向他解释三人的关系,却没有说明秦元和自己的身份。
岑言生一听是药王谷的神医,当即大喜。
“原来是药王谷的神医,真是久仰大名!”
紧接着,三人便开始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再开口。
绵绵和秦元在等岑言生先开口,而许仁什么都不知道,权当看热闹。
唯独岑言生坐立不安,眼神从一开始的镇定,逐渐变得焦躁起来。
终究是岑言生没忍住,他斟酌了片刻,问道:“不知几位方才救在下时,可有看到什么东西?”
绵绵暗自攥紧了拳,脸上依旧是无辜的表情。
“你落水了,浑身湿透,鞋子都不知道冲哪儿去了,我义父就给你换了衣服,你说的东西,是什么呀?”
岑言生张了张嘴,似是有点不想说,最后不得已,他才道:“我当时,嘴里应该是塞了个布包,有看见吗?”
说罢,他又急忙补充道:“这个对我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