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所以它们就以为是同一个人!”
“但这些攀在墙头上的藤蔓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它们是通过对话发现不是同一个人。”
林怀瑾心底一沉,总觉得颍州这个地方很奇怪。
“舅舅,那您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继续跟踪那个假道士吗?”绵绵有些担忧地问道。
林怀瑾点了点头:“那个假道士身上谜团很多。如果他真的跟之前的道士不是同一个人,那么他为何要假扮成之前的道士来骗新任知州?这个问题就很关键了。”
“而且之前知州府的那些植物说了,之前的那个道士是想要将知州赶走,然后自己霸占知州府。可这个新任知州,却因为今日这个假道士而留了下来,显然这个假道士并没有打算将知州赶走。”
话说到一半,他觉得此事有蹊跷,便止住了话头。
绵绵什么都听舅舅的,便乖乖地等着舅舅捋线索。
片刻后,林怀瑾又道:“绵绵,你还记得吗?它们说现在做法的那个后院的位置没什么特别,是知州被假道士给骗了,所以在那里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