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面对危险与痛苦都没有哭过的林渊,眼眸不觉间居然模糊了几分。
看着父亲挑着水回来,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进屋,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什么。
那是一个完整的,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而他,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过客。
林渊悄无声息地退去,如同他来时一样。
他绕到茅草屋的屋后,从怀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这是他从一个被他轰杀的魔门小头目身上搜刮来的,里面是十几块碎银和几颗金瓜子,足够这个贫困的家庭富足地生活好几年,也足够让那个未出世的弟妹,有一个远比他安稳的童年。
他将布袋塞在屋后的柴火堆深处,一个既隐蔽又必定会被发现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柴门。
“保重。”
林渊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身影一转,彻底融入了晨曦前的最后一抹黑暗。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向大地时,林渊已经站在了数里之外的一座山岗上。
他回望了一眼那个已经化为一个小黑点的村庄,随后毅然转身,面向北方。
那个方向,是江南郡的尽头,是连绵不绝的山脉,是更广阔的天地。
而在那片天地的尽头,是盛京,是更加繁华的武道区域。
清河宫的恩怨已经了结,铁家村的因果也已还清。从此刻起,他只是林渊,一个纯粹的,走在武道之路上的求索者。
他握了握怀中那块冰凉的黑色玉佩,脚下发力,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漫漫前路,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