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地喘气。
“你叫贵婶是吧。你在这栋楼里住了十来年,觉得新来的就该低头。你让你儿子来堵我的门,你让邻居帮你劝我,你觉得一个临时工翻不出什么浪花。我今天告诉你——这间房是军管会后勤部分配给我的,合法,合规,有证明。你想要,别找我,给我搬离证明就行。程序走到,这间房我让给你;程序走不到,你儿子再来堵一次门,我把他从二楼扔到一楼,不用楼梯。”
她把目光扫过走廊里每一个看热闹的邻居,唠嗑说:“各位邻居,打扰大家休息了,今晚吓到孩子了,对不住,叫孩子来我这里,我给孩子们一人一颗水果糖。”
话音刚落,一群小孩子们就跑过来,王小小面瘫脸说:“排好队,一人一颗。”
王小小发了26颗水果糖,嘴角抽抽,二楼12间单人宿舍,孩子就有26个,宿舍面积就十平方,她就进屋了。
唉!她保持着同情,但是她绝对不让~
她靠在门板上,自己也吃了一颗糖,嘴里尝到甜,觉得今天这股火算是彻底消了。
回来的时候六点,吵吵闹闹算半个小时,她做好窝窝头。
王小小躺在床上,三年前她随军,怕搞不好邻里邻居的关系,无声的笑了。
————
第二天依旧半夜三点,王小小跑到屠宰场,花了1.6元,买了一张猪皮,她选了一张厚猪皮,掂在手上,有将近九斤。
赶紧回家,然后把猪皮翻到内层,开始刮肥肉。屠宰场的师傅刀工确实不太行,皮板上残留的肥肉比她预估的还多,厚的地方将近半指厚。她蹲在地上,一刀一刀地刮,肥肉在匕首下卷成白花花的小条,落在旧报纸上,渐渐堆成一座小油山。
这些肥肉够熬好几天的油了,王小小用一个布袋装了起来,中午去老严那里熬油。
肥肉刮干净之后,她把猪皮翻过来检查皮板,皮板很完整,没有划伤,厚度均匀。
整块猪皮,可以做两双鞋、一副手套,还会剩下一些边角料。
鞣一张猪皮,王小小用的是最快也最省事的明矾鞣法。
明矾(从老严那里要的)、盐、水、一个铁桶、一把匕首和一块木板。
明矾和水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二十,再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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