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眉目俊朗,气度不凡,身后跟着两个精悍的随从。
方清秋抬眼打量了他一番:“公子需要什么?”
“在下赵珩,从汴京来。”公子微微笑道,“听闻方掌柜的纸傀之术神乎其技,特来见识。”
“公子说笑了,不过是糊口的手艺罢了。”方清秋淡淡一笑,婉言拒绝。
赵珩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在铺中观看。最后停在那排描金画笔前停下了脚步:“掌柜的这些笔...可是用黑貂尾毛所制?”
“公子好眼力。”方清秋秀眉轻扬,有些诧异。
“家父曾任翰林院侍诏,我自幼习画,对这些东西略知一二。”赵珩拿起一支笔,“黑貂尾毛制笔,笔锋柔韧,最适合描画精细之物。这笔杆上刻的符文...似乎不是装饰吧?”
方清秋心中一凛,笔杆上确实刻着微缩符文,那是祖父留下的“定魂咒”,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
她眼眸微眯:“不知赵公子究竟想说什么?”
赵珩放下笔正色道:“方掌柜,明人不说暗话。我此次来延州是奉刑部之命,调查周世昌暴毙一案。现场发现的纸人,经仵作查验,上有特殊符咒,与十年前一桩旧案证物上的符咒,如出一辙。”
方清秋面色不变:“所以?”
“所以我想请问方掌柜,这符咒的来历。”赵珩盯着她,“还有方掌柜与十年前冤死的苏永春,是什么关系?”
过了良久,方清秋才缓缓道:“赵大人既然查到了,又何必多问?苏永春正是家父。”
赵珩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果然...方姑娘,你可知用邪术害人,是什么罪名?”
“邪术?”方清秋冷笑,“赵大人说我用邪术,可有证据?那些纸人就是普通纸扎,全城纸扎铺都会做。至于周世昌夫妇暴毙,刺史已有定论,是突发恶疾。大人还想怎么查?”
“纸人普通,但上面的符咒有异。”赵珩从袖中取出一张拓片,正是纸人背面的朱砂符文,“这符咒名‘锁魂咒’,是前朝妖道所创,可锁生魂于器物之中。本朝开国后,此术已被列为禁术,修习者斩立决。”
方清秋心中一震,面上却强作镇定:“大人说这是禁术,可有凭据?说不定只是民女随手画的装饰。”
“方姑娘还要装糊涂吗?”赵珩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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