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酒杯举起又放下,显然心事重重。
“成都。”董卓唤了一声。
宇文成都猛然回神:“儿在!”
董卓摇头失笑,指着他对左右道:“你们看看吾儿,年纪轻轻,已是天下顶尖的猛将,今日一战震动九州,却还为一场胜负郁郁寡欢。”
他推开怀中宫女,端起酒杯走到宇文成都案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挂怀?你看看这些。”
他指向帐中那些宫女妃子:“这都是宫里精挑细选的美人,你喜欢哪个,为父就赐给你!少年英雄,何苦自寻烦恼?”
宇文成都起身,躬身道:“父亲厚爱,儿心领了,只是大敌当前,儿无心他顾,待来日再战项羽,必将其生擒,献于父亲帐下!”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中战意重燃。
董卓哈哈大笑:“好!有志气!来,满饮此杯!”
两人对饮。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李儒派去孙坚营中“和亲”的使者回来了,衣衫不整,面带惊恐之色。
“如何?”李儒问道。
使者跪地:“孙坚那厮……将属下赶了出来,还、还扬言要斩了属下祭旗……”
帐中气氛一凝。
董卓脸色沉了下来,摔了酒杯:“孙坚竖子,安敢如此!”
李儒却神色不变,捻须沉吟片刻,起身道:“丞相息怒,和亲不成,早在儒意料之中。”
“哦?”董卓看向他。
李儒缓缓道:“公子今日败走,已让我军高涨的士气受挫,反观联军,此刻必定欢欣鼓舞,军心大振,且儒听闻,姬轩辕麾下除项羽外,尚有李存孝、杨再兴二将,皆是不弱于项羽的万人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虎牢关虽险,然联军三十万,若真齐心强攻,久守必失,不如……”
“不如什么?”
“引兵暂回洛阳,迁都长安。”
“迁都?”董卓一惊。
“正是。”李儒眼中闪过精光。
“长安乃历代帝王建都之地,地广人丰,物产富庶,更关键的是,丞相在西凉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且长安有潼关天险,易守难攻,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上前一步,声音更低:“丞相可曾听过近日洛阳流传的童谣?”
“童谣?”
“‘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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