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自己‘了解’的事情兴致勃勃,这是什么工作作风?这又是什么思想导向?”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度,带着沉痛的质问:“这样的干部,是怎么被提拔上来的?这样的风气,又是怎么在某些地方、某些部门滋长蔓延的?”
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这番看似“题外”的话,如同犀利的探针,刺破了平静的水面,将下面涌动的暗流和积弊,挑开了一角示众。
沙瑞金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而是顺势一转,脸色更加严肃:“说到干部问题,就不能不提最近发生的一件极其恶劣、影响极坏的事件!京州市副市长丁义珍,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在最高检反贪总局即将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关键时刻,竟然在我们的眼皮底下,从京州光明峰大酒店,大摇大摆地登上飞机,逃往了国外!”
“砰!”一声不算太重但足够清晰的闷响,是李达康将手中的钢笔按在了笔记本上。他脸色铁青,在沙瑞金话音落下的瞬间,立刻站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他惯有的雷厉风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沙书记,各位常委同志!”李达康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带着痛心疾首的自责,“丁义珍外逃,发生在我主政的京州市!发生在我分管的干部队伍中!这是我李达康失察!是我用人不当!给省委、给中央的决策部署造成了极大的被动,带来了极其恶劣的影响!我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这一点,我毫不回避,在此,我向省委、向沙书记、向常委会,做出深刻检讨!请求组织对我进行严肃处理!”
他挺直腰板,目光直视沙瑞金,姿态放得极低,但那股子担当和干脆,却也显露无疑。主动将责任揽过去,不推诿,不辩解,这是周瑾教李达康的,也是一种极高明的政治表态。
沙瑞金看着李达康,目光深沉,过了几秒钟,才缓缓抬手向下压了压:“达康同志,先坐下。事情发生了,检讨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是汲取教训,是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他语气转为沉重:“丁义珍为什么能跑?是我们的预警机制失灵了?是我们的内部保密纪律形同虚设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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