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要稳妥。绝不能留下新的隐患。尤其是……和赵家有关的那些尾巴,要格外小心。有时候,切割不是为了背叛,而是为了在风暴中不至于被一起连根拔起。这个道理,你让该明白的人,都明白。”
“我懂,老师!”祁同伟立刻领会,心脏跳得更快。这正是他赶往山水庄园的目的。“我正要去处理。”
“好。保持警觉,有事随时联系。”高育良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车厢内恢复了寂静,只有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祁同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角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高育良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像最后一记重锤,砸碎了他心底仅存的一丝犹豫和幻想。侯亮平不再是学生,是必须严防死守的“外人”,甚至是潜在的敌人。所有汉大出身的人都要孤立他,封锁他。这命令冷酷而决绝,将本就紧张的形势推向了更加尖锐的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