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尤其是法院系统、还有跟司法口沾边的那些‘校友’、‘同学’,一个都不能漏!就说高书记的原话——侯亮平已经不是他的学生了!任何人,不准跟他有任何私下往来,不准跟他透露任何汉东的内部情况,尤其是涉及过去案子的!谁要是敢阳奉阴违,别说高书记不认他,我祁同伟第一个饶不了他!”
“是!我马上去办!厅长您放心!”陈清泉的声音都有些抖了。
挂断陈清泉的电话,祁同伟没有丝毫停顿,手指在手机通讯录里快速滑动,又拨通了另外几个关键人物的号码——省高法的一位副院长、省司法厅的一位副厅长、京州市检察院的常务副检察长……这些都是汉大出身,且在各自系统内有一定影响力、或者与祁同伟私交甚密的“自己人”。
每一个电话,内容大同小异,但语气根据对象的不同或强硬或语重心长,核心意思却异常明确统一:
“高书记的决定听说了吧?”
“侯亮平完了,被老师彻底划清界限了。”
“咱们这条线上所有人,必须统一思想,坚决和高书记保持一致!”
“管好自己,约束好下面的人,谁也不准搭理侯亮平!”
“现在是关键时刻,谁掉了链子,就是害了老师,害了大家!”
这些通话,如同一张迅速收紧的网,将“孤立侯亮平”的指令,从省公安厅这个节点,强力辐射向汉东政法系统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