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可能的漏洞都堵上。他急不急,跳不跳,那是他的事。”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悠远:“风暴要来了,先把甲板上的杂物清理干净,总不是坏事。”
电话挂断。
高育良独自坐在书房里,灯光将他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他知道,对侯亮平的彻底孤立,只是这场漫长博弈中一个微小的开局动作。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而那个从京城来的、年轻气盛的对手,现在应该正体会着汉东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这份礼物,叫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