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扭曲着。他死死盯着侯亮平,这个童年玩伴,此刻的省反贪局副局长,他唯一的、也是最后可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终于,他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又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干涩嘶哑、却重若千钧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