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干劲。
田国富挥了挥手,示意散会。他看着手下们默默收拾文件、鱼贯而出的背影,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灯光将他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手机静静地躺在桌上。他知道,必须向沙书记汇报了。汇报这令人难堪的、一无所获且处处透着蹊跷的阶段性结果。
但他几乎能想象到沙书记听到“两个月前冻结”这个时间点时,会露出怎样若有所思、甚至可能对他田国富能力产生更深质疑的表情。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汉东的夜晚,浓重如墨,仿佛能将一切挣扎与不甘都无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