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甚至带上了情感色彩和道德压力。
田国富缩在座位上,恨不得自己隐形。他现在是彻底怕了这种高层交锋,尤其是涉及李达康的时候。
沙瑞金知道,他不能再回避,必须立即做出回应,而且这个回应必须足够有力,既能化解眼前的联合攻势,又不能轻易让步损害自己的权威。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破解这“冰”与“火”的双重困局——既要对“干部冻结”的后续安排有个交代,又要妥善处理“祁同伟晋升”这个烫手山芋。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高育良平静却深不见底的脸,又掠过李达康那双此刻写满“仗义执言”的眼睛,最后落在面前空白的笔记本上。
几秒钟后,沙瑞金抬起头,脸上的凝重化为一种沉静的决断,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省委书记应有的分量:
“育良同志,达康同志,你们提出的问题,都很重要,也确实是当前省委工作需要高度重视和着力解决的。”
一场新的、更激烈的较量,已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