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家人。
第二,要仔细研究这些证据,确保自己完全理解其指向。必要时可私下请教绝对信得过的、懂经济或纪检的老同事(绝不提及材料来源)。
第三,规划如何在党校期间,安全、稳妥地将材料递到周瑾部长手中。不能莽撞,要等待最合适的时机。是利用课间休息?还是通过党校与自己有旧、且负责相关会务的老同志辗转传递?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他看了一眼日历。距离党校研修班报到,还有不到两周时间。
时间紧迫,但足够准备。
钱复礼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腰杆,感受到一种久违的、沉重的使命感。这一次,他没有往日的郁结,反而有一种即将拔剑出鞘的肃然和决绝。
他拿起笔,在一张空白便签纸上,用力写下一行字:
“赴京。诉奸佞,清玉宇。”
写罢,他将便签揉成一团,扔进碎纸机。
决定的时刻,已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