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苍老但依然有力的声音:“瑞金,你已经知道了?”
沙瑞金的心沉到谷底:“您……您也知道了?”
“刚知道。”张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周瑾带的专案组,动作太快了。我也是通过特殊渠道才得到消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沙瑞金终于忍不住,声音里带上了急切,“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周瑾一个财政部的部长,怎么摇身一变成了中纪委专案组长?还直接到汉东抓人?抓的还是我刚刚提拔的干部!这……这不合程序!”
“程序?”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瑞金啊,你还没明白吗?能让周瑾亲自带队,能让专案组绕过所有常规程序直接动手,还能把人送进军区的案件……这已经不是什么程序不程序的问题了。”
沙瑞金感到口干舌燥:“那是什么问题?”
“是有人拿着铁证,直接捅到天上了。”张老的声音变得凝重,“我探听到的消息是,周瑾前段时间在中央党校讲课,有学员——很可能是你们汉东的老干部——给他递了材料。周瑾看完后,当天就带着材料去见陆首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