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沙哑的摩擦声从头骨中传出，这是战斗后他第一次"说话"。
银光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残存的骨架终于支撑不住，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但奇怪的是，头骨依然保持着完整，眼窝中的星光也没有熄灭。
林小鹿一瘸一拐地走近："这是...融合了？"
叶天辰小心翼翼地捧起头骨："不，是共生。"他指向眼窝中流转的星光，"星契的本质是双向的——白泽用最后的意识保住了他的灵智，他用不化骨为白泽提供容器。"
沐晴皱眉："所以他们现在算死人还是活物？"
头骨突然"咔嗒"一声，上下颌开合："你说...谁死了...？"
沙哑的声音吓得沐晴后退三步。青鸾却笑了："看来是活物。"
叶天辰将头骨举到与视线平齐："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眼窝中的星光流转，传出白泽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清晰："找...新的...身体..."
"在此之前，"郭俊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先离开...这里..."
确实，虽然大地恢复了生机，但天空的裂痕依然存在。偶尔还有细小的透明丝线垂落，显示着收割者并未被彻底消灭。
沐晴捡起郭俊的一片碎骨："这东西能指引方向吗？"
星光突然大盛，碎骨飘起，在头骨周围旋转。越来越多的骨屑从各处飞来，重新组成一只残缺的右手骨。
"看来恢复需要时间。"叶天辰环顾四周，"先去最近的城镇？"
头骨微微转动，星光指向东方。众人相视一笑，朝着指示的方向出发。在他们身后，最后一缕黑星残骸缓缓沉入地平线，如同熄灭的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