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不久后,当代‘药首’莫雨萱亲自书写的一旨医道训令,随着头盖骨的碎片,同时传入了皇甫家。
“皇甫家数十年真心悔过,于外悬壶济世从未懈怠,于内供三代‘活祭’赎罪,念前人之过错不责后辈,特终止当年‘活祭’之约定。
今特赠皇甫家《炎黄针法》全卷,盼两家重修旧好,同为不朽苍生救死扶伤。
望善待嫡女皇甫紫苑,婚姻当由其自主,任何人不得干涉,若有违,训令作废!”
——‘药首’莫雨萱亲书
“当年这该死的约定,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蚕食着我们这一脉子女们的生命和幸福。”
“四爷爷为莫家试毒而死;小叔叔被沾染瘟疫后验药而亡,死的都是极为凄惨。”
“堂姐忍辱为妾,虽然莫家那位对她算是照顾,但这‘活祭’的身份,终究是让她难以在莫家抬头,更别提要什么子嗣了。”
“三叔一脉干脆就绝嗣断枝,逼得剩下这几家抽签决定每一代‘活祭’的人选。”
皇甫家主皇甫文英捧着‘药首’的手稿,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张:“终于,诅咒结束在这一代了!”
“几十年来两家恩怨不休,我们一直以罪人的身份在各大医道世家的夹缝中生存着,可怜我皇甫家身为上古医道传承人,不得接济苍生!”
皇甫文英带着淡淡的激动,连气息都隐约变得颤抖,“如今这头骨已毁、约定已废,我皇甫家弯了几十年的腰终于重新直起来了。”
过了一小会儿,等皇甫文英的气息稍微平复,他的妻子才试探着问道:“老爷,‘药首’的训令里面特意提到了紫苑,您说这是何意?”
“当然了,我看这《炎黄针法》,多半也是‘药首’看在紫苑的面子上赐下的,那可是咱们几千年来都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想到竟然会因为紫苑而得偿所愿。”
“既然莫家已经撤销了对紫苑的追缴,那你便是这联系一下这孩子吧”,皇甫文英带着一脸的颓然。
“这几年,是我不敢忤逆莫家,没办法保护好她,这孩子从小就没有得到应有的教育与呵护,一直背负着双重的鄙视,是我对不起她。”
“你还知道!”皇甫文英话音刚落,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经立在了院中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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