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的“监军”二字。
孙州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着令牌的手都开始发烫,他脸上的怒容瞬间转为惊骇与惶恐。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刘誉那张年轻却毫无波澜的脸,再也没有半分怀疑。
下一刻,他单膝跪地,双手将令牌高高奉上,头颅深深低下。
“末将校尉孙州,不知监军大人在此,多有冲撞,请大人恕罪!”
一石激起千层浪。
周围原本只是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兵卒们,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还真是监军大人!
这么年轻的监军?”
“这下有好戏看了!
楚校尉这是踢到铁板了,不,这是撞上了一座山啊!”
“醉酒闹事,聚众赌博,现在还加上了抢劫,最要命的是,他抢到了监军大人头上!
这可是罪加一等的‘以下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脱层皮?我看未必。
你们忘了?这位楚校尉,可是咱们南征军副将,楚镇疆的亲儿子!”
“啧啧,这就有意思了,一个是手握监察大权的监军,一个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实权副将,这下是龙争虎斗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一字不落地钻入刘誉的耳朵。
楚镇疆的儿子……
刘誉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在京中时,就不止一次听过关于这位南征军副将的传闻。
任人唯亲,刚愎自用,心思狭窄,虽然是传闻,但未必不能信。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楚镇疆,是江南世家之一的楚家人。
要不是这楚镇疆在统领水军方面颇有建树,讨伐南宋还有点用,不然以自己父皇和大哥的性格,这楚镇疆早就弃用了。
不过很快,刘誉灵机一动,在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卫青。”
刘誉的声音淡然响起。
“带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们去中军大帐。”
他背起双手,目光越过众人,迈开脚步。
卫青应了一声,单手拎起地上半死不活的楚校尉,就像拖着一条死狗,面无表情地跟在刘誉身后。
所过之处,围观的兵卒们噤若寒蝉,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惊惧。
……
此时,中军大帐之内。
气氛肃穆。
主帅廖先锋正坐在帅案之后,宽大的手掌按着一份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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