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薛宁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摸着钱,都觉得不可思议:“简直不敢想,都已经出去的钱,竟然还能回来,想都不敢想啊!”
在她那个年代,她也被人抢过钱,也是明着抢,就从来没人还回来过。
杨薇“噗嗤”一笑,“阿姨,现在是法治社会,人人都要讲法律,我们不能做坏事,不然要受到惩罚的。”
她看了眼刘欣,刘欣乖乖地低头。
显然也知道错了。
哪怕她有个做总经理的舅舅又如何,地位再高再有钱,性子再嚣张,在法律面前,都要严格遵守,不能越过红线半步。
“法好啊,法真好。”薛宁艳羡不已:“若是我们那儿,也有你们这法就好了。”
杨薇以为薛宁住的地方是山里的村子。
在消息闭塞的山村里头,会有法律没有延伸到的地方,村里沿用最多的是宗族保护,但是……
“阿姨,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我们大家都一样,活在同一片蓝天下。”
那五千六百块钱将薛宁的口袋塞的鼓鼓囊囊,也同样将薛宁的心塞的满满当当:“对对对,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一定会的!”
将米搬进了白房间,薛宁倒了两斤米出来,与自己在镇子上买的米一对比,简直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