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刘云就是故意的,他带着有孕的依依来这儿一趟,还坐大堂,为的就是故意抛出依依怀有身孕的事情,揭钟青的伤疤,让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让她难堪。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客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到了钟青身上,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喜鹊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头就要上前理论,却被钟青轻轻抬手拦住了。
钟青自始至终都神色平静,眉眼间没有半分难堪与慌乱,仿佛刘云说的不是自己。
她目光落在刘云与依依身上,眼神清冷,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淡,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刘云,话可不能乱说。当初我们夫妻一场没有孩子,是我不能孕,还是你不能育,咱们没找大夫看过,可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
钟青也是听薛宁说了,才知道,生不出孩子不一定就是女人的原因,很有可能是男人的原因。
不孕说的是女人,不育说的是男人。
“男人还能不育?”刘云冷笑,他扶着依依:“就算有男人不能育,可现在依依已经怀了我的骨肉,就证明我能育,是你不能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