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只是同一个村子的。他命特别的硬,刚出生就克死了娘,后来克死了爷奶和爹,还有五韵书馆,也倒闭了,可以说,但凡是跟他沾上的关系的人都出了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娘怎么就跟他有了联系,突然我娘就不认我了,还跟我断绝关系,转头就送他进来读书,院长您说说看,这肯定是李居安在我娘跟前搬弄是非,说尽了我的坏话,把白的说成黑的,硬是挑唆得我亲娘不认我!”
说到这里,他还挤出几滴眼泪,哽咽道:“学生寒窗苦读七八年,院长也是知道的。好不容易考上了秀才的功名,就想着明年下场再考个举人,让我娘过上好日子。可被他这么一搅和,母子离心不说,我还落了个不孝的名声。院长,您说,这样挑拨离间心思不正,留在课堂上,会不会带坏其他学生?”
方院长皱起了眉头。
他第一次知道,还有这层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