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沉着冷静的模样,确实让人见之不忘。
不多时,便到了后院。
院门敞开,主院门口有一个婢女在守着,见贵客到了,连忙拉起门帘,她这一拉,里头就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可是贵客到了?”
阿巧赶先走了几步,对着门帘轻声通禀:“是的,老夫人,贵客到了。”
“快快快,快请客人进来。”龚老夫人热情地招呼着:“把泡好的大红袍端上来。”
“是。”里头传来婢女的应声。
阿巧一福身,“二位贵客里面请。”
薛宁率先跨过门槛,抬眼就发现一位头发花白,面色蜡黄的老夫人正半倚在铺着锦缎软垫的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披风。
她气息微弱,手里虽摩挲着一串佛珠,指尖却微微发颤,连抬手的力气都显得不足。
龚老夫人也缓缓地抬头,目光落在薛宁身上时,原本黯淡的眼眸竟透出几分微光,瘦削的脸上牵起一抹笑意,周身的气场没有半分凌厉,只剩病中的孱弱与温和。
“这位就是薛老板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龚老夫人伸手,“过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