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其他人,“刚刚。”
“听说你在这,所以来接你回家。”
沈宴山实在思念江柔,就连从窃听器偷听江柔的声音也依旧不满足,所以他处理完事情就马不停蹄地想办法从B市赶回来了。
一回到A市,他连休息都没休息,就让姜助理开车送他来接江柔。
一想到能即将见到江柔,他疲惫全消。
不过他没想到,却看到江柔身边又多了只苍蝇。
想到这里,沈宴山掀起眼皮将冰冷的目光落在江柔身边的苍蝇身上,“这位是?”
他脸上一片和气,但心里却早已经开始思索要不要把江柔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这样就不会有讨厌的苍蝇缠在江柔身边了。
他可以永远看着江柔,听着江柔有温度的声音。
而不是像个变态一样靠着冰冷的仪器感知着江柔。
傅辞渊察觉到沈宴山对他的敌意,但他无动于衷,只是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好,我是江柔的同门师哥,傅辞渊。”
单听到“同门师哥”这个身份,沈宴山已是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他捏了捏手上的手杖,沙哑着嗓音,缓缓开口,“我是柔柔的丈夫,沈宴山。”
“久仰大名。”傅辞渊表情淡,“那我不打扰二位,我先上去了。”
说完,等着江柔撑开伞,傅辞渊这才转身上楼。
江柔看着傅辞渊上楼,然后扭头对沈宴山和姜助理道,“走吧。”
她踩进泥泞路上,却没听见身后的沈宴山跟上。
她纳闷地回过头去看,沈宴山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雨里,背影极其萧条又可怜,姜助理很无奈地帮忙撑着伞。
“怎么了?”
沈宴山低头,任由浓密的长睫遮住眼睛,他低声道,“柔柔,我不开心。”
雨不大,所以江柔能清楚地听见沈宴山的话。
江柔更是一头雾水了,“为什么?”
在B市酒吧的时候,提到要跟郑董事的女儿结婚的时候,不还挺开心的吗?
沈宴山艰难地转过身,杵着手杖,往前走了几步,走出伞,站在雨里,抬眼来看江柔,眼底微光翻涌,像是有些悲伤。
姜助理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跟上去,任由他的boss在淋雨。
江柔赶紧快步走了过去,撑伞遮住沈宴山。
沈宴山抬手握住江柔撑伞的手。
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