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你脚伤成这样不疼吗?”
“疼啊。”江柔理所当然地回答。
她疼得快要哭了。
但她才不会哭出来,这样她的妆会花。
这贵的化妆品都不防水。
因为有钱人是用不着掉眼泪的。
唉,早知道她就用便宜防水的化妆品了,掉掉眼泪还能扮扮柔弱可怜。
傅辞渊问,“那你怎么还能说这么多话?”
一句接一句,听得他心里怪怪的。
江柔笑了笑,“只有死人才会不说话呢。”
顿了顿,她又意味深长地继续道,“话说回来,要是傅教授再晚回来一点,说不定我就真死了。”
傅辞渊脚步一顿。
他站在那许久。
他低下头来看江柔,脸色凝重,如程序正在逐渐的崩坏,一点一点往着难以预料的方向而去,一字一句认真地道。
“别胡说。”
“你不会死的。”
“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