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弯身把花放到沙发上坐着的江柔怀里,然后随手重重地拿起沙发上一个抱枕往另一个沙发上轻轻地砸了砸。
发泄完,他扭头就小声地质问从头到尾都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甚至于连脸色都没有什么波澜的江柔。
“你别以为你长的漂亮又好看,我还特别喜欢你,就每次这样对我!”
“凭什么每次什么事都是我最后一个知道?就因为我是五吗?”
沈凛川越说越气,说到最后,眼睛都红了一圈。
江柔冷不丁被塞了一束花,又听了沈凛川的控诉,一下子笑了。
“我跟你解释一下,你要听吗?”
沈凛川毫不犹豫,立马点头。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