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拐杖落下,正纳闷着的时候,他悄悄地睁开眼看了看。
一看,仡老举着拐杖的手还高高地举在空中,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那苍老的眼睛里似乎隐隐约约有泪光在闪烁。
阿仰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他爷爷疼他,是绝对舍不得打他的。
阿仰感动地道,“爷爷,你别哭,我不疼。”
话音刚落,仡老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疼死你活该!”
阿仰,“?”
仡老骂骂咧咧,一拐杖打在了阿仰的脚上,“让开!跟个木头一样傻站着干嘛?”
阿仰立马触电一样跳开了。
没有阿仰挡着,仡老杵着拐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江柔面前。
他背脊已经有些微微弯曲,花白的胡子颤颤巍巍着,望着江柔的眸子激动而又悲伤。
江柔不明所以,只觉得这位老人家似乎有些亲切。
仔细打量了半晌,仡老终于发出一声感慨,“像,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江柔一头雾水。
正当江柔茫然的时候,仡老眸子蓦然清明,他正色问江柔,“你就是来借嫁衣的那位姑娘?”
江柔点了点头,“是的,寨老,晚辈姓江。”
仡老双手负到身后,咂摸了一会,然后转身就走,“跟我来。”
阿仰和老蛮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江柔二话不说,抬脚跟了上去。
阿仰和老蛮也连忙跟了上去。
江柔跟着仡老一路走进破旧的吊脚楼,古朴的屋子里四处都带着强烈的苗族特色,只不过明显已经太多年了,所以桌椅都变得很老旧了。
仡老走到一个房间前,对后面的阿仰说了一声。
“阿仰,跟我进去把东西搬出来。”
江柔本来觉得用“搬”这个词太夸张了,直到阿仰真的把东西都“搬”了出来,江柔才意识到,一点也不夸张。
破旧的屋子一下子亮堂起来了。
红色的绣花嫁衣和各种银饰几乎放满了半个屋子。
精致的绣花,华丽的银饰,从头到脚,一个不落。
江柔一眼就被这身嫁衣给吸引了目光,久久不能挪开。
虽然早知道苗疆女子嫁衣华丽,但她还是被震撼到了。
当然,并不是因为那些银饰,而是那身绣满各种吉祥图案花式的嫁衣。
据她所知,苗疆女子的嫁衣都是母亲亲手缝制的。
老蛮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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