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你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得按照我给你设定的程序去走。”
“我以为只有你永远不会背叛我。”
林焕的话让沈宴山几人都很是惊讶。
他们都没想到，傅辞渊竟然是AI。
江柔倒没什么反应，似乎早就知道了。
对着林焕的时候，傅辞渊面无表情，眼神也是如同AI一般冷漠。
“你创造了我。”
直到他望向了江柔，眼神这才一点一点温柔了下来，他翕动薄唇，缓缓道，“但她教会了我怎么当一个人。”
林焕，“……”
好恶心。
他没给傅辞渊的程序中加入任何七情六欲的设定，就是担心傅辞渊会被感情绊住脚，影响他的计划。
结果，傅辞渊自己凭空长出七情六欲来了？
林焕捋了一会，终于捋清楚了，他问江柔，“你是不是早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当初他设定给江柔兑换离开世界的门票奖励是假的。
反正无论江柔怎么选，她也会一直被关在虚拟世界，永远不会回到真实世界去。
但那时候，江柔出乎他意料，选择了重回游戏世界。
他还以为江柔是对沈宴山他们动心了，舍不得离开。
现在他可明白了。
江柔估计早看穿他的意图。
从头到尾，江柔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找到真相，离开这里。
而不是完成任务，兑换离开游戏世界的门票。
所以，沈宴山他们，只是江柔找寻真相的垫脚石。
林焕原以为江柔已经掉进了他精心布下的圈套。
谁曾想，他也掉进了江柔的圈套。
林焕突然想起来曾经跟江柔下过的一盘棋。
上半局，他一直跟江柔势均力敌。
他拼命地吃江柔的棋，把江柔的棋逼到毫无生路。
所以中盘的时候，林焕稳居上风。
直到下半局，江柔突然逆风翻盘，他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
那一局，他直到输，都没反应过来江柔为什么能转败为胜。
直到后来他反反复复的复盘，这才发现，江柔早在上半局的势均力敌的时候就开始引他入圈套。
最后他被胜利的兴奋蒙蔽了双眼，所以一步步地掉进了陷阱里，最后输的一败涂地。
林焕没想到，这种伎俩，他还能被骗第二次。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你坐山观虎斗，就是想利用他们对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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