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把手揣起来:“昨晚连夜检查过尸体,我们发现一件事,很奇怪,想不出为什么,那个死者的舌头,是断的。”
应白狸愣了一下:“断的?死亡时断的?”
胡建华摇头:“不是,根据目前的经验推测,那大概是死前一天断的,我记得你是昨天入职吧?昨天有学生打架吗?或许是发生什么意外,把舌头撞断了。”
打架对于其他老师见怪不怪,可能不会放在心上,学生自己如果受伤严重,会害怕被家里人责打,就不敢说,但应白狸根本没当过老师,她的感觉会跟老师不一样。
应白狸回想了一遍昨天到学校听见的所有声音,摇头:“没有,但……有学生发生口角,我当时听了一耳朵,似乎在说,为什么约定好的事情,没有做到,明明说好今天一起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