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区,去别的地方上中学了。
那天跟第一个死者打架的男生,也是小团体中的一个,他算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重新动手的第一个人,被反抗的死者打断了三颗牙,至今还要时不时去医院修补一下。
应白狸想了一会儿,问:“被死掉学生保护的人是谁?”
胡建华回道:“是一个叫刘得喜的小女生,我去问过了,她不肯说话,都是她爸妈帮忙回答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刘得喜年纪不大,听她爸妈说,她本就是个很内向的孩子,家里惯着她,本来稍微任性娇气一点没关系的,但从小她就非常腼腆懂事,这大概是天性如此了,没办法改,家里人也不会勉强她改。
上学后刘得喜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就是有了好朋友,经常会带家里的东西去送给好朋友吃,不过说来奇怪,他们从来没见过刘得喜的好朋友。
出于谨慎,胡建华还特地问了刘得喜,她的好朋友是不是死掉的那个五年级男孩。
刘得喜摇了头,却说是。
一否认一肯定,让人无法分辨她具体想表达什么意思,他们家也没有点头否定摇头肯定的习俗。
案件就像被卡住一样,胡建华没有找到更多线索,学校里的老师一问三不知,她只能回去。
不用上班,应白狸回家路上想着刘得喜的回答,总觉得她应该没有说谎,但肯定不是胡队长理解的意思,她快步往家里走去,找到看书的封华墨,问他有没有空,如果有,现在就去送驴打滚。
封华墨早就准备好了,他从厨房拿出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一包包驴打滚,说:“我都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
应白狸看着一包包驴打滚,突然心疼,她握住封华墨的手:“等弄清楚这件事,我就辞职,我只是上个班,却总在麻烦你,看书都不得安宁,你明明是最需要时间的时候。”
“没关系的,看书也需要放松时间,不用担心我。”封华墨反握住应白狸的手说。
尽管他这么说,应白狸还是下定了决心,打算再次换工作,小孩子们的生活还是太恐怖了。
分发了一圈驴打滚,封华墨是按相熟的人头数量做的,非常够,大婶们收到礼物都非常开心,还给他们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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