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的时候,因为不好意思一直研究,胡建华肯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应白狸就压下了心中疑惑,现在才有空一点点对比这些面容,试图寻找让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
看了一轮过,应白狸挑出最漂亮的那个戏子画像,跟海生的放在一起。
打量一阵,应白狸从自己的竹筐里翻出看骨相的书,她尚未完全学会骨相以及摸骨术,需要书籍从旁辅助。
就当是给自己做练习了。
根据骨相的分析,应白狸在一点点绘出两人骨骼之后,她终于发现问题所在——海生的皮骨都是女性的。
而男人,长得再像女人,在不用手段遮掩的前提下,跟女人的骨头就是有区别,这种发现让古代仵作帮助破案的时候大大增加了准确率。
俗话说,画皮画虎难画骨,骨头永远是一个人最根本的证明,无法改变。
海生长了一副女人的皮骨,为什么表面却是个男人?
应白狸放下毛笔,陷入了沉思。
没一会儿,书房的门被打开了,封华墨走出来,看到摆了一桌的画像,他十分诧异:“你今天在学习画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