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看封华墨真不认识,便不追问了:“那可能是在大学里认识的,王家乡下亲戚来念书的,所以才在大学里遇见。”
听闻荣梨云也在这个学校念书,读文学系,不过应白狸来许多次,连陈山河都碰上了,没遇见过荣梨云。
封华墨点点头:“应该是,放开高考了,家里有条件的,都会想努力考上大学的,走吧,我们去找麻学长。”
路上封华墨跟应白狸说,麻松高他一届,认识上,主要是宿舍楼靠近,前一阵他的树刚冒嫩芽,结果被虫子啃了,满宿舍楼哭,那些毛毛虫吃过他的树,还长得非常壮硕,爬得到处都是,昆虫系的就去抓,还调侃麻松是养虫的天才。
麻松气得跳脚,总之,这么一闹出来,慢慢就认识了,封华墨恰好下过乡,去给他看过树苗,两人关系逐渐好起来,麻松还老觉得封华墨应该去学农学,下过乡种过地的就是不一样。
这种没有等级分别的关系让封华墨很舒服,自然也愿意把人介绍给应白狸,没想到,却知道了麻松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