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城门前。
看守城门的是两名身着玄铁甲胄的守卫,甲胄上铭刻着简单的防护阵纹,在渐浓的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微光,守卫的面容略显僵硬,眼神却是一种日复一日审视无数过客后磨砺出的懒散,但这懒散深处嵌着一种居高临下、洞悉价值的锐利,每日经他们眼前进入紫云城的人如过江之鲫,早已养出一双势利至极的‘法眼’。
守卫的目光扫过张逆周身,一袭毫无灵光波动的青衫,不见任何宗门标识或家族徽记,再往后瞥去,视线落在紧随其后的独角兽及背上昏迷不醒、衣衫破损染血、气息微弱的陈飞燕时,嘴角几乎同时向上撇起,扯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鄙夷与不屑的弧度,那神情仿佛在说:看,又来了个走投无路的穷酸散修,还带着个累赘。
不仅是守卫,周围排队等候的修士皆投来类似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打量货物的审视,有看到滑稽景象的玩味,更有一种基于自身优越感的深深不屑,还有几声压低的嗤笑和窃窃私语,隐约飘来。
“啧,独角兽……这年头还有拿这玩意儿当坐骑进城招摇的?”
“怕是哪个穷乡僻壤来的散修吧,带着个伤患,莫不是来紫云城求医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独角兽啊,嘿,血脉锁死,五阶到头,废物点心一个,骑这个的能是什么人物?”
不怪众人如此作态,在紫云城这等汇聚八方资源、强者如云的繁华古城,修士的坐骑或契约兽,早已超越代步工具的意义,成为实力、财力乃至身份地位的鲜活标签,即便品阶不高,也需得有特殊血脉、奇异神通或成长潜力,方能在主人身边占据一席之地,不堕颜面。
而独角兽却背负着一个近乎悲情与嘲弄的“诅咒”,有史以来,无论投入多少天材地宝,经历多少岁月洗礼,从未有任何一头独角兽能打破那与生俱来的血脉枷锁,晋升至六阶境界!这意味着,它的战力上限被死死锁在五阶巅峰,对于追求力量巅峰、动辄面临生死搏杀的修士而言,这样的伙伴,辅助价值极其有限,顶多算个代步的脚力。
故而,在大多数自诩见过世面的修士眼中,选择独角兽为伴无非两种人,要么实力低微、眼界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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