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眼底的漠然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把戏,这让萧延礼心头涌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激动。
“噗!”萧延礼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抬手抚摸沈妱的鬓发,夸赞道:“孤的昭昭就是聪慧,不愧是孤一眼相中的人。”
山涧的风吹得沈妱躯体发冷,那种黏腻地阴冷像是春日淋湿的衣衫贴在冰冷的皮肤上,冻不死人却又冷得刺骨。
“为什么是我?”
这个问题盘旋在沈妱的心间许久,今日,她终于问出了口。
为什么是她?
凤仪宫里那么多的宫女,长相品性出众者比比皆是,甚至有大把人愿意贴上去。
可为什么盯上了她?
萧延礼将眼珠子往上翻,像是在思索她这个问题。
他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某一日的午后,他去给母后请安,听到几个宫女嬷嬷聚在一块儿闲聊。
“新来的那个画秋女官,长得可真真好看。你们说,她以后会不会有大造化?”
“瞧着狐媚做派,我是不喜的。还是咱们裁春姐姐好看!”
“裁春哪里有画秋好看啊,画秋那张脸多精致哩!”
“你们这帮小妮子,哪里懂什么叫美人!美人在骨不在皮,咱们裁春有美人骨!我瞧见过她那胯骨,以后生孩子不会造老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