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的时候被守门的卫兵拦了下来。
“没有殿下的命令,谁也不能出去!”
沈妱和沈苓只能扭头回去。
“太子怎么这样!”沈苓愤愤然。
沈妱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他大抵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虽然对萧延礼了解不多,但她知道他的脾性。
他不是个奢靡挥霍之人,甚至有点儿恋旧。
她是对方精心挑选的容器,从他的执着程度来看就知道,他不会轻易让自己死的。
在她睁开眼看到沈苓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说萧延礼“作呕”,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足以让她死个十回。
可她不仅没死,还被萧延礼送到厢房里,请太医诊治。
她是他精心挑选的器物,是他的宠物。
所以,他对她有着极大的包容心。
位居高位的人,总觉得自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忘了,宠物也能惑主啊。
“娘,沈妱凭什么啊!”沈如月嘟着嘴巴看着对面空出来的厢房,气得胸口都有点儿闷胀。
“在宫里的时候有皇后做仪仗,现在出了宫,还有长公主给她脸。她怎么不上天呢!”
张氏拿着一串菩提子慢慢盘着,“谁让她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你看不惯,也去给皇上挡一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