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是何道理?”
赵志敬上来就倒打一耙,先声夺人。
李莫愁闻言,气极反笑:
“好个不要脸的全真教!今日是你门下弟子胁迫我徒儿带路,擅闯古墓禁地,被玉蜂所蜇是咎由自取!今日姑奶奶来,是要问问——”
她猛地踏前一步,杏黄道袍无风自动,杀气凛然:
“是谁在我古墓水源中投下‘化功散’?!”
“化功散”三字一出,赵志敬身后几名弟子脸色微变。
赵志敬心中狂跳,却硬着头皮道:
“什么化功散?贫道听不懂。古墓派与我全真教虽同处终南山,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姑娘无凭无据,莫要血口喷人!”
“无凭无据?”杨过缓缓抬手,将那枚青纹玉瓶托在掌心,“此瓶,可是全真教之物?”
阳光下,玉瓶纹理清晰,瓶底还残留着淡灰色粉末。
赵志敬脸色一白,强辩道:“天下玉瓶何其多,怎见得就是我全真教的?说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栽赃?”李莫愁嗤笑,“这青纹玉是终南山特产,玉质纹理与重阳宫丹房所用玉瓶如出一辙。道长若不服,大可取丹房玉瓶来对质!”
赵志敬语塞。
甄志丙见状,忙上前一步,沉声道:
“纵然玉瓶相似,也不能证明投毒之事便是我等所为!古墓派若执意诬陷,我全真教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话虽硬气,眼神却闪烁不定。
这玉瓶……正是盛装化功散的容器!
没想到师兄如此大意,投完毒竟然不处理好证据。
反而被人抓住了把柄。
真是该死啊!
不过,只要他们死死的咬住不是自己的所为。
料想古墓众人也奈何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