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极生乐,乐极而泣’。”
杨过摇头晃脑:“好比有人给你搔痒,起初痒得难受,可搔到痒处,却又爽利得想笑想叫。李道长中毒已深,解毒时痛感与快意交织,一时情难自禁,发出些古怪声响,也是常理。”
他这番话将双修疗毒时内力交融、气血奔腾带来的极致感受。
用这种似是而非的方式描述出来,倒也不算全然的谎话。
陆无双和洪凌波听得似懂非懂。
但见杨过神色坦然,语气笃定。
又想起师父往日练功到紧要关头时,偶尔也会发出压抑的低吟,便也信了七八分。
“原来……是这样。”陆无双小声喃喃,脸上却更红了。
她莫名想起了之前杨过给自己按脚时,那股让她浑身发软、魂飞天外的感觉。
难道师父刚才经历的……也是那种感觉?
洪凌波则想得更多些:这位杨公子年纪虽轻,但医术武功都深不可测,连师父那般骄傲的人都对他言听计从。
方才石室内的动静,恐怕真是什么了不得的疗伤秘法……
“好了。”杨过见两女都被自己忽悠得晕头转向,心中暗笑,面上却正色道。
“你们师父刚解了毒,身体虚得很。你们想看的话,也可以进去看看。”
“是,杨大哥。”两女连忙应声。
杨过这才转身,朝着古墓出口走去。
步履间,方才那点戏谑慵懒的神色渐渐褪去,眼底深处,一抹寒意悄然凝结。
古墓外,老松树下。
赵志敬和甄志丙被捆得结结实实。
身上的道袍在风中猎猎翻飞,显得狼狈不堪。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穴道被封后周身气血凝滞的冰冷麻木。
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绝望预知。
当古墓石门“轧轧”开启,那一袭青衫缓步而出时,两人瞳孔骤缩,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杨过走到他们面前,蹲下身。
“该算账了。”
他轻声说。
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温和。
可落在赵志敬和甄志丙耳中,却比腊月的寒风更加刺骨。
“少、少侠……”甄志丙牙齿打颤,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误会……都是误会!我、我等已知错,愿向古墓派赔罪,愿奉上金银宝物,只求饶……”
“饶命?”杨过截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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