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黏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又被水流冲落,打着旋儿沉入了桶底。
“好了。”杨过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用干燥的布巾裹住,细细擦拭。
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滑落,在脚下积成小小一洼。
郭芙倚在他的怀中,嗅到他衣襟间淡淡的草木清气,混着自己身上残留的花香,竟觉得无比的安心。
待她身上干爽,杨过才将她抱向床榻。
郭芙的床铺得极厚实,三层锦褥上又铺了软绸。
枕是苏绣的,绣着并蒂莲,被面则是大红的百子千孙图。
杨过将她放进了被窝,自己转身去了屏风后。
不多时,水声轻响,是他简单冲洗的声音。
郭芙拥着锦被,酒意已去了大半,心却跳得愈发快了。
她环顾自己的闺房——妆台上是她最爱的芙蓉粉盒,窗边琴案上搁着许久未弹的焦尾琴。
每一处都熟悉,今夜却因那个正在沐浴的人,生出陌生而悸动的意味。
脚步声近了。
杨过绕过屏风走来,只着中衣,长发未束,湿漉漉披在肩头。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探了探她被窝里的温度,满意点头:“暖和了?”
郭芙点头,往内侧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杨过掀被躺下,并未立刻碰她,只是侧身看着她。
两人隔着半尺距离,呼吸可闻。
帐内暖香更浓——是她常用的桃花香膏的味道,混着少女独有的体香,甜而不腻,丝丝缕缕往人鼻尖钻。
“芙妹的床真香。”他轻声道。
郭芙脸又红了,小声道:“娘说我从小睡觉就爱熏香,改不掉。”
“很好闻啊。”杨过伸手,指尖轻抚她散在枕上的青丝,“像春日桃林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