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鹿灵定定的看着江诚，认真的问：
“江诚，如果我告诉你，方宇的魂魄已经离开去投胎了，而我接下来的行为，很有可能会与你现在执法者的身份之间冲突，
那么，到时候在现场，你又会怎么做呢？”
在听到鹿灵这样直接的堪称尖锐的问题的时候，站在一边的陈小凡甚至觉得光是站在这个位置都是无比的尴尬，
一直嬉皮笑脸的他，在看着明显关系匪浅但是此刻又隐隐对立的两人时，真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甚至就连心理活动，也就只有一句，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对于鹿灵的问题，江诚也是一愣，
说真的，江诚没想到鹿灵会突然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其实说起来，从很早之前，他们好像就面对着这样的问题，只不过他和鹿灵从未真正的摊开来说过，
而很多时候，鹿灵和他在行事的时候也是有时候的在回避这一个问题，
不过，看到鹿灵这般认真的样子，
江诚也觉得，这确实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他和鹿灵之间也确实是时候就这个问题，给出一个答案，
一个，他早就已经考虑了无数遍的答案，
只见在鹿灵的话音落下后，江诚先是短暂的一瞬的怔愣，然后他便失笑的缓缓地伸出右手抚了抚眉间，
接着，他终于打破了这堪称诡异的寂静，
江诚缓缓的看向鹿灵，仿佛要将她的样子一笔一划的刻在心里一般静静的开口：
“鹿灵，其实这个问题，早就在我认清对你的感情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心里反复的揣摩过了，
而一直以来，我也是按照我的想法来进行行事的，
现在，如果你要给出一个明确的回复的话，
那我可以告诉你，
如果一会儿你真的要做什么和我的工作相违背的事情的话，”
说到这，江诚不禁顿了顿，
然后在鹿灵几不可见的弯下的眉眼中，江诚毫不犹豫的掏出了兜里的证件郑重的举到了鹿灵的面前，
上前一步靠近鹿灵后，轻声说道：
“那我会郑重而又庄严的先和我令人尊敬的工作告别，
然后，站在你的身前，与你一起和全世界为敌，”
说到这，江诚轻笑了一声，
“鹿灵，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的半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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