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诚这般敷衍的态度，秦牧侧目看向了他，“这位警官，你好像有什么异议？”
这么问完，他不屑的勾起嘴角笑了笑，“你知道吗，我一天的流水是多少？”
江诚摇了摇头，表示洗耳恭听，“我这样的小警察，肯定是不可能知道像你这样的高端行业人士的日薪的，
不过你要是愿意分享的话，我还是很荣幸能开开眼界，愿闻其详的，”
秦牧开口：“不多，也就两三个亿吧，”
江诚，“哇哦，”
在听到江诚这般造作的声音之后，一边的墨白默默低下头，开始认真的做起了笔记，努力不让勾起的嘴角让坐在对面的秦牧发现，
而秦牧许是看到江诚这般的捧场，似乎是连身处的环境也忘记了，还多分享了几句，
“我今年的投资回报率是16个点，像今年这样的震荡市能做到我这样的业绩的，屈指可数，就是入行了十几年的前辈也做不到我这个成绩，
我出生普通，全靠的自己走到今天的这个地位，
我，秦牧，是全靠的自己才走到了罗马！”
随着秦牧的话逐渐膨胀，墨白拿笔的手逐渐颤抖，
而就在秦牧因为江诚的恭维想要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时候，江诚瞬的沉下了脸，冷不丁的抛出了一个问题，
“既然你今年的业绩这么好，日流水又能达到两三亿，又是最近两年刚刚崛起的投行新贵Lox的合伙人，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有着银行业背景的人称现金王的刘路飞的小儿子刘玉晨？
你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金融大亨厉北民的独子厉一行呢！”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江诚“哐”的拍了一声桌子，在小小的问询室中留下了久久的回声,而对于能够清清楚楚说出刘玉晨和厉一行底细的江诚，
秦牧看向他，表情失控的张大了嘴，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咕咚”
过了许久，他终于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
再看向江诚时，秦牧的眼神中再也不复刚刚的猖狂，他有些迟疑的问：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是你们调查过了？”
对于秦牧的问题，江诚并没有回应，他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而一边一直在默默记录的墨白，也终于抬起了头，他转过头看向江诚，“好像电视剧里，一般这样的场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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