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高举双手，满脸无辜，“冤枉啊，我只不过是恰巧知道点细节而已，你可不能就此诬陷我和那群乌合之众是一伙儿的啊！”
杨若澄不信，狐疑地盯着他，“张口就来！那你倒是说说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把文件摔在桌上，“还有这个，哪儿来的？”
林夕看着文件，心虚地别过脸，低声嗫嚅：“偷的。”
确实是他偷的。
杨若澄还是不信，神情冷若冰霜，“偷的？哪儿偷的？”
林夕依然举着双手，似笑非笑地摇摇头，“这个不能说，万一泄露了，轻则我双腿不保，重则我小命就没了。”
“你唬谁呢？现在是法治社会。”杨若澄面无表情，语气极为冷淡。
林夕还是保持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只字不提。
“那你所谓的‘乌合之众’指的是谁？还有你口中的‘他们’又是指谁？”杨若澄换了个问题。
林夕摇摇头，“不知道。”
杨若澄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喷涌而出，彻底恼了。这万恶的资本家是来这儿耍她玩儿呢！
她和梁修刚才已经把策划翻了个遍，里面甚至连创作“梦之囚笼”的公司名字都没有提及，就连耳机也只是提到了些许控制原理，设计公司和生产地一概没有，正如那耳机盒上什么也没写一样。
“好了，杨小姐，跟你约定好的答案我已经如实告诉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林夕微笑起身。
“林先生！”梁修也起身。
林夕淡然笑道：“梁先生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梁修目光冷峻，紧紧盯着林夕，“你此行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些吗？”
林夕微笑点头，“是的。”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猜！”林夕咧嘴，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我很好奇，既然你们知道了真相，那还会不会继续当这个小白鼠呢？”说完，还不待梁修和杨若澄做出反应，他便拿起桌面的文件，大步迈出了麦麦圣代屋。
杨若澄如鲠在喉，心里头一阵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感觉。
梁修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后背，无言地安抚着。他何尝不理解她的心情，自从在梦中认识她以后，他亲眼见证了困住她的梦境有多么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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