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修扶着她在木板床上坐下,还特意把空调给调低了两度,一手用一张纸皮给她扇风,一手给她抚着背顺气,“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先缓口气,慢慢说。”
杨若澄紧紧抓着梁修的衣摆,眼里的惊恐久久不散,“龙江平,那个家暴男,他也有一副叫做‘梦源’的耳机,我刚才在下面看见那个耳机盒子了,所以我前天晚上做的梦是真的,难怪昨晚警察来查了这么久,所以我梦见的一切都可能是真的,很可能就是他真把小朗杀了我才……”
说到这里,杨若澄眼前一闪而过前天夜里梦中可怖的血腥画面,胃里一阵痉挛,她差点又吐了出来。
梁修及时拉过她的手腕,“若澄,看着我,若澄!”
杨若澄痛苦难耐地抬起眸,眼里早已隐隐泛红,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水雾。
他边对着她的内关穴反复按捏,边看着她说:“看着我,别去想那件事情,我们还要搬家呢,你看,面团儿还在阳台等你带它去新家呢!”
梁修指了指阳台,杨若澄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面团儿正端坐在阳台上,隔着栅栏担忧地凝视着杨若澄,哼哼唧唧的,眉头皱得老高。
见杨若澄情绪平静了下来,梁修继续给她捏着穴位,扶着背顺气,“好点儿了吗?深呼吸,鼻子慢慢吸气,嘴巴慢慢吐气。”
过了好一会儿,杨若澄才彻底回归了平静,但她眼里依然泛着泪花。
“我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情绪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样,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她有些哽咽地说着。
她杨若澄向来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从来不会这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更不会一点事情就惊慌失措,情绪起伏这样大,甚至还出现了生理反应。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她抚着胸口仔细回想了下,想起了之前送耳机过去给亓沐的时候,也这么莫名其妙就情绪失控,一言不合就跟亓沐吵了起来。
“是耳机!”杨若澄恍然大悟,急忙从挂在衣架上的随身包里掏出了那副耳机递给了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