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奇接过耳机舱奇怪地打量了一会儿,然后把耳机舱打开,拿出了一枚耳机又打量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就把它放回去了。
他眯着有些干涩的眼睛看向梁修,“你继续说。”
“那天若澄还跟我说,大概两个月前,浪花村发生过一起命案,一个大学生在出租屋突发病死了,当时也是你们去处理的对吧?”
曾奇饶有兴味地点点头,双手环胸倚坐在办公桌上,等着梁修继续往下讲。
“那个大学生也有一副一样的耳机,你们取证的时候应该拍到了。后来,那个大学生的家属把他的东西扔了,正因如此,他的耳机被浪花村口拾荒的大娘捡了去,后来没过多久,那个大娘也死了,也是你们去取证的。”
曾奇的直觉异常敏锐,从事刑警多年的他培养出了见微知著的能力。听梁修描述到此,他就已经猜到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曾奇转身给一直窝在工位上默不作声的马陆一个眼神示意,马陆一看他的神情,便默契地点点头,然后打开电脑找出了大学生孟京猝死的案件信息,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梁修描述的那副耳机的图片。
马陆抬头冲曾奇眨眨眼,证实梁修说的是对的。
曾奇会意地一点头,又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问梁修:“你的意思是说,浪花村的几起命案,表面上看是自然死亡,实则都和这副耳机有关?证据呢?”
“其实前两天我们搬家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了这几个案件可能有关联,我们本来打算直接告诉警察的,只是当时若澄受了惊吓,情绪不太稳定,加上搬家比较麻烦,所以把这件事忘了。”梁修坐在沙发上,脑袋沉沉地耷拉着,他懊悔不已,十指紧扣在一起,因为捏得过于用力而导致指节都发白了。
他沉重地吐了口气,然后声音轻颤地讲述起了自己是如何跟杨若澄在梦中相识,林夕又是怎么跟他们讲述关于“梦之囚笼”游戏策划的。
梁修悔恨不已,恨自己怎么不警觉一点,林夕都找上门来警告他们了,他还那么大意,让杨若澄自己出门,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警察。
曾奇和马陆听完梁修的讲述,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疑信参半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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