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我的,又不是你的,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张景尧怒骂道。
“滚不滚?”张景尧指着他:“你个一事无成的废物,难道想让我也和你一样一事无成吗?”
张景阳脸色苍白。
“好了景阳,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掺和了,你自己去院子里待着吧。等你兄长的婚事妥当了,家里也给你办亲事,到时候给你买个宅院,你和夫人搬出去,免得到时候家宅不宁。”杨氏说道。
张景阳沉默着离开了。
张景尧看了他离开的背影,暗啐一声:“晦气。”
张景阳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坐在简陋的书房里,看了看书,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摇头。
天色稍晚的时候,张景阳穿着一身素衣,出了府。
他出府没人在意。
在张家,没人会关注他在做什么。
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而是在从前童试的时候,每次考试他都考砸之后,便是这样了。
他的运气不佳。
每次考试总会遇到身体不舒服的时候。
姜芸涵听到客栈的小二来说有人找的时候,姜芸涵还诧异了一下。
张景尧那个性子,这个时间定然不会再来。
在桢州,还有什么人会找她们?
“一同去看看吧。”婉宁说了一句。
两人一同出去。
张景阳坐在客栈的雅间,只要了茶水。
他的银子不多,只能在雅间叫一壶茶水。
婉宁和姜芸涵到的时候,张景阳没有敢直视,只是问道:“郡主不在吗?”
“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说也是一样的。”姜芸涵主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