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的笑了笑，笑的十分的欢乐：“活路已经指给你了，做不做，看你自己。”
至于不去，死了，也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李长修这个人，对于她而言，本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从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若是他配合，他倒会是一个不错的工具人。
他若是不配合，便是路人。
姜芸涵在众人的簇拥中，直接回去马车里。
李长修往前走一步，面前便是寒光的剑在自己面前，他不敢动弹。
等马车已经走远了。
李长修去扶着老杨氏起来，老杨氏的手臂受了伤，整个人有点没力气。
她的目光也没有从前的精光，有些呆滞。
见到李长修，便问道：“芸涵怎么说的？”
“让我们去报官。”李长修开口说道：“祖母，眼下该怎么办。”
老杨氏满是眼泪：“当初就不该那样的。”
说这些，已经晚了。
李长修看着老杨氏：“当初还不是你们，从不劝阻我，还说我做的对。”
李长修满是埋怨。
但凡没有纵容他，他也不会是这样的下场。
“回云州府。”老杨氏又说到。
李长修叹了口气。
回云州府？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祖母年纪大了，这段时间总是糊糊涂涂的，李长修只觉得很累。
最终还是去了京兆伊。
他不敢出京，怕真的会死。
颜沁这个贱人，害的他那么惨！
姜芸涵的府邸。
她已经回来了，陆怀谶就在院子里等着。
“今日怎么在这里？”姜芸涵好奇的问道。
琉璃宴期间，皇上将护卫的事情交给了陆怀谶，他这些日子忙到鲜少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