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早了一百六十年!”
众人继续看着新的,文献详细记载了研发困境。
“首次试航时锅炉爆炸,工匠三死五伤。”
“第二次主轴断裂,魏昶琅亲自带人打捞零件。”
“第三次密封失效,他连续七日宿在船坞,用麻绳浸油反复测试......”
最终成功的记录充满激动。
“崇祯末年,铁甲舰首航,蒸汽驱动,逆风日行百里,炮击精度倍于帆舰!”
然而《红袍职官志》的记载令组员们沉默。
“魏昶琅,天工院船舶司主事正六品,岁俸六十两。”
马硕苦笑。
“同期降将吴三桂授总长,李自成同样授总长官衔......”
说到这,他低头看向那份奏折。
“舰成之日,众将联名请授魏昶琅官职,里长朱批,技术之功,当赏银百两,官职免议。”
研究所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组员们凝视着出土文献上那些斑驳的字迹,仿佛透过四百年的尘埃,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时代。
马硕苦笑着摇头。
“纵观历朝历代,开国君主的胞弟哪个不是封王拜爵?汉有淮南王,唐有齐王,宋有晋王,皆是手握重兵、享尽荣华。可魏昶琅至死只是个正六品主事,岁俸六十两。”
冯陈教授轻抚着《红袍职官志》上魏昶琅的任职记录,叹息道。
“从出土的往来文书看,他本人对此毫无怨言,这份纯粹,确实令人震撼。”
组员小李沉默了许久。
“红袍军这边,魏昶君的亲弟弟至死连个子爵都没有。”
“但这就是红袍军啊。”
马硕感慨道。
“我们研究了这么多年红袍开荒史,每次都会被这种理想主义震撼。在权力面前能保持如此克制的,古今中外能有几人?”
冯陈最终轻声道。
“也许正是这种近乎偏执的纯粹,才让红袍军能够完成那么多不可思议的壮举吧。”
组员小张忽然道。
“你们记得出土的魏昶琅家书吗?”
他展开崇祯十三年的信笺复制件。
“母亲勿忧,儿今岁俸足购米十石,较昔日饿馁已是云泥。舰成则海疆安,海疆安则万民饱,此乐非爵禄可换。”
研究所内良久寂静。
冯陈最终轻声道。
“他不是没有爵位,是红袍首席工程师这个称号,比任何王爵都沉重。”
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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