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冷风中显得格外刺骨。
记录组长陈科猛地推开键盘。
“疯了!这穿越者要把老臣们当骡马使唤?”
他抓起保温杯灌水,手腕上的智能表盘反射出文献里的字迹。
“看这。”
年轻研究员小吴放大页脚注释。
“为防止门阀坐大,须使官吏如流水。”
她指甲划过平板电脑上的译文。
“流水......这分明是把人当消耗品.......”
雷清议突然调出另一份档案。
全息投影浮现出红袍军早期名单,那些被轮调的老臣名字上布满标记线。
陈科翻出地理图册,手指点着西伯利亚冻土带。
“八年轮调?这地方零下四十度。”
他扯开衬衫领口。
“那些老臣中不乏五十多的,怎么熬?”
小吴突然沉默。
她调出天工院档案库的物资清单。
投影仪光束照见她发白的脸颊。
“这根本不是建设,是流放。”
档案室陷入死寂,只有服务器机柜的嗡鸣。
雷清议最终关闭投影,黑暗中传来他沙哑的声音。
“穿越者确实阻断了门阀......用老臣的尸骨铺路。”
“这些人从来没有亏待过红袍军,他们没贪墨过一文钱,没有欺压过百姓,穿越者要的到底是什么?是他始终抓着高高在上的权力吗?”
陈科摸黑抓起外套,纽扣撞在档案柜上发出脆响。
“当年支援农村建设,至少还有返城的盼头。”
“穿越者这次是真的疯了,他往昔处置那些贪墨官吏至少还在道理上站得住脚,这次不知道会引起多少人心波澜。”
这一刻,他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会有多少人盼着这个本就不得官心的里长去死。
可他们没办法,他们做不了任何事,现在的穿越者,完全是在一意孤行。
他踢到垃圾桶,塑料桶滚动的噪音在走廊里回荡良久。
小吴最后离开时,发现文献复印件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纸面上红袍革新四个字,在应急灯的绿光里,像墓碑的刻文。
画面再度转向四百年前。
监察部值房里,阎应元盯着《轮调章程》上八年为期四个字,指节捏得发白。
炭盆里的火苗把他额角的汗珠照得发亮,这哪是轮调,分明是里长要斩断所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他苦笑着,脑海中浮现出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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